灰蓝星野

文章全删,彻底脱坑。

这是二宣了啊依旧一个人没有
求求各位看看我们指神吧

大噶好,这里是一个指神唠嗑群群宣。
求大家!看看我们指神吧噫呜呜呜我从入坑就开始追了,箱庭之钥让我梦想成真
因为是冷圈所以找不到大部队,于是自己建了一个,请大家来玩啊!!

日记叙事。(一)

厂长x杰克向。
很多私设。
时间线在厂长相当年轻的时候,总而言之是瞎扯。
本世界观内暂不存在“厂长女儿”等其他附加设定。
——————————————————————
“阿嚏。”

侦探伊诺·阿斯特尔打了个喷嚏,手上捧着的空军日记跌落在地上,刚好翻开到第九页。他刚打算蹲下身子去捡它,手肘便无意间撞了一下书架,陈年堆积的灰尘扑嗖扑嗖的全部从柜顶陷落下来,凹下好大一块。他一抬头,恰好被灰堆糊了个正着,慌乱之下在空中毫无章法挥动着的手臂又撞了一下书架,这次可就没有那么简单,整个书架都开始晃动起来,终是没逃过将侦探埋在书堆里的命运。

“嗯?”

侦探揉了揉一头乱发,从书堆里勉强探出一个头,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纤长手指划过一本本日记封面,最后停在了其中一本上,侦探拿起它,摸着下巴打量着。嗯,触感不对啊。

烫金色封面,与众不同的材质,比别人都大了整整一号的本子,以及古怪的署名:特纳。

……署名?

侦探好像被雷劈了一下,诸多信息在脑中炸裂开来。他快速摸索出刚刚掉落在地的空军日记,翻回第九页,指尖与视线同速掠过一行又一行文字,最后停在了一个角落。

“里奥又追了上来,我尝试与他沟通,可是完全没有什么用。听以前的那位律师说,他曾是求生者中的一员,与他同一届逃亡的队友。”

“律师还说,以前的里奥并不是这个样子。他是个英俊的青年,同时也是一个旅行者。那一局游戏中里奥被杰克抓住过,可是不知为何逃了出来。以前从没有这种状况发生。我对此表示怀疑,原因是我不相信杰克会放过到嘴边的猎物。”

侦探轻声念出了这一段文字,皱了皱眉头思索起来。根据前文,他知晓了空军这一局游戏的监管者是那个令人耳熟能详的“厂长”,据此他也在几天前就推断出,这位监管者的真名。

不仅仅是这一本。侦探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有点头痛,这几天他阅读过的日记数不胜数,奇怪的是其中自相矛盾的地方有很多。据说这厂长原来也是一位求生者,因为违反了庄园主“必须要写日记”的规定而被强行剥夺了游戏资格。可在另一些求生者的日记中,“里奥”却在某个平凡的日子里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游戏中,以监管者的身份继续参与游戏。

“这倒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例子。”

侦探嘟囔了一声,感到眼前的故事进度在他脑内进展的越来越快,也变得越来越复杂麻烦了。

此刻他独坐在沙发上,漆黑房间油灯光线微晃,映出侦探一个人的影子。骤然间整个房间又暗了下来,一阵阴风呼呼倒灌进来,从窗台长驱而入直取侦探身体。他哆嗦了两下,起身拉上了窗帘,又把灯重新点亮。

“慢着……我突然觉得,只要把里奥为何终止了日记书写的原因搞清楚后,事件就基本上简单很多了。”

侦探点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神情看上去似乎若有所思。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翻开了那本高配日记。突如其来的灵光一闪充斥着他的脑袋,他现在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离真相这么近过。

“五月八日,周一,晴。”

他翻开第一篇悄声朗诵着,房间内回荡着他独有的低沉嗓音。

“我的第一场游戏,监管者叫做杰克,老实说我真的很喜欢他,从直觉上的第一眼来说。”

“……。”

侦探心情略有点复杂,在这种紧张环境下出现的这样一段文字令他不禁想要发笑,可又让他十分好奇。于是他带着探究的目光翻开第二页,打算继续挖掘这段曾出现在庄园内的,关于一个神秘角色的奇特往事。

我觉得你需要治疗(空医向)

“你要小心。”

空军斜了一眼那倒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女子,晃了晃酸痛无比的手臂打算就此离开。

狂欢之椅早就被拆得不成样子,碎裂的部件零零散散铺在四周草丛中,只会在西风拂动时在那
其中若隐若现。座椅剥落的表层露出象征着多年未经整修的灰黑色,看上去似乎有点为难强迫症,坐上去也一定相当不舒服。

想到这里空军心底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心疼情绪,忍不住借着帽沿的遮挡偷偷又瞄了一下医生。结果一偏头就正好对上了一双流露出与她相同情绪的眸子,只是更为强烈,比长时间没对任何人产生什么感情的空军小姐要浓的多。

二人的脸凑的相当近,而且视线相对后明显都愣了一下。空军心下一慌很快又恢复了镇静,经过几秒钟的回忆,她可以很确信她们刚才的距离绝对不只是如此而已。

“……你在干什么?”

“欸,你受伤了。”

医生用极为平常的语气回应了她明显在掩饰着什么的问话。空军顺着她视线低头瞅了瞅自己,发现左肩处的衣料不知何时已经被划开,几条血痕清晰可见,暗红色血液流淌于其上,与空气的接触更是让疼痛增色不少。

若不是这一句话空军或许还不会注意到这道伤口。现在她开始感觉有一些疼了,但对着医生也不好太过于直白的表露出来,只好呲了呲牙,将那人稍微推开了一点打算自己解决。

猛然间衣角被人扯住,正全神贯注着用意念试图控制住痛觉的空军自然是不可能还有空防备,一下就被拽了回来,一个慌乱又是被医生强行扳回了脸被迫与人直视,无奈之下也只好暗自揣测此时意图。

——然后就见医生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了一堆医用物品,准备齐全之后将空军拖到了损坏的狂欢之椅边摁坐下来,迎着对方茫然目光扯开了她军服,让那狰狞伤口彻底裸露在她眼前。

“我觉得你需要治疗,小姐。”

医生一边认真审视着伤口,一边对空军如是说。

雷安【盲星与海】1

海军雷x盲人安,年龄操作有。
——————————————————————————
雷狮他回来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雷狮离开这里的这件事事儿是在三年前,国家当时为了有兵力和邻国开战发起了强行征兵,不凑巧的是当年雷狮正好满了十八岁,雷狮他家长费劲心思想把他藏起来躲过这场征兵,结果不知道哪天晚上雷狮偷偷跑了出去,自己自投罗网般溜到了征兵处。第二天一大早部队完成了任务正打算开拨走人的时候,雷狮家里人睁着一看就整夜都没休息的黑眼圈,在队里发现了雷狮的身影,据说当时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所以那个时候啊,我们谁也没想到这小子还能回来,都以为这就是场一去不复返的单程旅行。结果最后没想到……该说是命大吗。”

巷口的老人长叹了一口气,摇着个蒲扇坐在老爷椅上,一晃一晃的晒着太阳。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十分暖和,老人慢慢眯起了眼睛,看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过去。旁边的黑色机器“嘭”的一声巨响,老人如梦惊醒般腾的一下弹起来,将扇子换了个边用扇柄戳了一下站在身旁的青年,“嘿小安,去帮我把爆米花机搬过来一点,我这把老骨头可走不动。”

“嗯,不好意思……机器在哪?”安迷修还在走神,肚子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戳得他差点嘴里的茶都喷出来,忙不迭去转头寻找老人口中的什么机器,可惜他弯着腰拿着导盲棍摸索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最后也只好叹了口气打算摸着墙回来,“对不起……这个事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哦对了,我忘了你的眼睛……”老人如梦惊醒般反应过来,伸手推了推眼镜,厚重的镜片背后的眼瞳里闪出一抹同情的光,话头又在瞟到安迷修神色一变的时候生生打住,愣是绕了个圈子“算了没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现在也差不多该到了那帮孩子们放学的点了,出巷子的时候小心别被撞着……哎。”

安迷修顺从的点点头,靠着墙一寸一寸慢慢挪出了巷口。此时静谧还未被打破,斜阳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仿佛是拖在地上的一个累赘。现在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响,但稍等片刻整座小镇就热闹起来。而这都不会属于他,更不会属于他蹒跚孤独的背影。

——————————

安迷修终于依靠着那根棍子和布满青苔的墙壁走回了自家楼下,接下来的任务便要简单许多,只需要他俯下身再往前走一点,触碰到阶梯之后便可依旧长期以来的记忆自己走上七楼。每个阶梯之间的间距他都很清楚,上到一层之后需要拐的角度他也牢记在心。这恐怕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安迷修想,说不定他要是再练一练,就能达成盲人上楼梯的世界纪录……

“喂,你干什么呢。”

向前伸出探路的手被腾的一下握住,安迷修感觉到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长期未遭到保养的手,而这双手此刻正紧紧揪住了自己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试探似的摩挲着。手上传来的粗糙触感令他感觉很不舒服,刚欲抽开,那人便自己主动甩开,结果因为用力过猛,搞得安迷修一个趔趄重心不稳摔倒地上,挣扎了半天最后一屁股坐到了草丛里,摔了个七荤八素。

“问你呢,居然不回话?”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在他头顶响起,然后一只手捏住了安迷修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还是那个人。

布满粗茧的指尖描摹着他的脸部轮廓,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他脸上让人觉得有些痒痒。安迷修不自然的扭了扭身体想挣开,当然是无济于事。最后那指停在他眼角处,用指腹轻按了一下。然后安迷修听到了那家伙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

“呿,原来是个瞎子。”

“先生,请注意你的语气。”安迷修明显不满,涨红的脸上能看出薄怒之意。自从眼睛看不见之后,他很久没有生过气了,哪怕是一点小情绪。“您是对瞎子有什么偏见吗。”

“没有。”安迷修知道他伸了个懒腰,因为他骨骼咔咔的错动声回响在他耳际,听起来似乎劳累奔波了挺久,“我只是觉得你是个鶸而已。”

“……”

冷静,不可以生气,我是个绅士。安迷修你给我控制住你的情绪。

安迷修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素来温和的他居然可以被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挑起自己的情绪,一向来保持的谦逊恭谨形象在他面前纷纷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难以控制的心理状态。。安迷修觉得他要是还看得见,一定会一拳头狠狠打在这家伙欠揍的脸上。

于是为了避免自己失控,安迷修决定现在立刻就上楼,省的他又找自己麻烦,以后也要尽可能的避开这个陌生讨人厌的家伙才好。

他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凭感觉推开身前的人,迈开步子就要准备上楼。

“想走?我可没同意。”

安迷修刚刚抬腿,身后便再次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同时脚下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慌乱之中手臂在空中飞快而又毫无章法的挥舞着,“啪”的一下打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传到大脑里来的是皮肤的触感。

……然后空气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之中,对面那人没再说话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压迫感。安迷修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妙,略一弯腰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导盲棍,脚步悄悄挪动着,一直保持着一种尴尬的姿势挪到了铁门边。这期间还是没人说一句话。

安迷修的手指摸索到了门把手,年久失修的生锈铁门稍一使劲就可以拉开。他身子一缩,一点一点蹭进了铁门里,直到大半个身体都进去以后男人这才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语气中带有一股阴森森的怪异色彩。

“你……你敢打我脸?”

“对不起。”安迷修冷冰冰的闪电般快速应答了一句,几乎是出自条件反射。趁着现在他还没什么反应,安迷修又是往门内一使劲,成功挤了进去。又在他赶上来之前“梆”的一声大力一甩把门关上,自己“咻”的一下就窜上了楼。

啊,这种感觉真是好啊。

——————————————————

安迷修是哼着歌走上七楼的,如果他没有再次碰到那个人的话一定会一直哼到进屋。

“又见面了,鶸。”

“你这房子还真是烂啊……户主安迷修?这还真是一个相当难听的名字。”

安迷修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脑仁有点发疼。“为什么又是您。”

且不论他这是用如何费解的速度能赶在他之前到达这层楼,要真是这样安迷修反而还不信,不然为什么经过他身旁的时候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就是不告诉你呃……安米修。”

对面的人像是看穿了安迷修的心思,用一种极其气人的方式模模糊糊的回答了安迷修的问题,。他抬手,想要拍拍安迷修的肩膀却被他灵巧躲开,最后倒也没有在意,缩回了手。

“虽然很不想跟你这个瞎子说话……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谈谈这个事。”

“首先,我叫雷狮,刚服完兵役回来,以后就住在这里了……。看样子你应该住在我隔壁?呵,真倒霉。”

“……”

安迷修觉得,这个叫做雷狮的家伙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自己的。

【双安】待君归

我在等她回来。

曾听人说夏夜很美,那时固执,硬是要到亲眼看到才相信。

第一次目睹此景是与她一起,那一晚刚下过雨,空气中潮湿的味道混着青草与泥土的芳香共同进入我的鼻腔,一时竟令我没有回过神来。

蝉鸣蛙声回荡在耳边,在空旷原野里格外清脆,听起来似乎是无忧无虑的样子。“骑士先生?”她悄悄捏了捏我的手,嘴角的微笑是天真无邪的样子,“好看吗?”

“……嗯。”

我忍不住俯下身去吻那个女孩,试图在她身上留下我的烙痕。唇齿在纠缠,月是自由的颜色,挂在天中微微闪着祥和宁静的光,如她眼底的色彩,清澈透明。

一吻末了,她依旧盯着我露出那专属于她,也只会朝我绽放的纯真笑容,她很幸福,我知道。

很不错的回忆。

后来她告诉我她要离开时,已是一月以后。我想她能看见我手边的动作一顿,想要伸出去拥抱她的手骤然收回,或许温柔的模样也在那时第一次消失。

那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那样的沉重神态。她的双手揪着裙摆来回摩擦扯动着,头一次不敢看着我说话。“我要走了。”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转过身去,神色恢复以往的冷静,如刀削般的面部线条在阳光下棱角分明地勾勒出我的轮廓。那是曾被她仰望的,熟悉而又令她安心的面庞。

身后良久沉默,我能从这其中读出她的讶异与些许失望。我们就这样站立着,也许要一直到脚底发麻。

她等到那个时候。我只听见她微微叹息了一声,从身上摸出什么物件“啪嗒”一声放在我的窗台边。拖沓的脚步声终于响起,我能想象她一步三回头,眸中尽是不舍。

我料她已走出很远,才偷偷用手背抹了把早已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抽噎着用舌尖舔了舔,很咸。

这一走,就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

我偶尔会把那个她留下的柠檬放在身边,自己趴在桌上摆弄着它,可以坐几个小时。

柠檬身上弥漫着的清香又让我想起我抱着她的时候,她身上的味道。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我有时会和村子里的老人一起晒一晒太阳,陪他们聊一聊天,舒缓舒缓心情,毕竟同为寂寞之人。每当我在他们身旁落座,他们就一定会摇着头叹息着,手里拿着个烟斗,过来人的惋惜。

“才不是想不开啊。”我说。

她可是我的全世界啊。

她的微笑,她的天真,她朝我伸出的手,都是相爱的证明,只有我知道这有多么重要。

还有她清澈见底的瞳眸,如天使般圣洁,使人不自觉想要去守护。

你还是不后悔啊,这么久了。老人们说,岁月之刃的痕迹使他们看起来沧桑了不少。

那当然啦,我说,昔日时光仿佛再现,我的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笑意,这是我的使命嘛。

我的,生存意义。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村寨中的人们还是照常生活,孩子们在院中嬉戏玩闹,同我一般大的年轻人有时也在闲游,却仍然没有改掉一有空就想来找第一骑士的徒弟,也就是我切磋的习惯。

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不对,但我的心里仍然挂念着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

我记得的。

我一定要等到她,然后,我要陪她再一次璀璨的夜空。

可是命运弄人,几天后,我得到了圣女为民献祭的消息。

“……别难过了,她是圣女,为了群众的幸福而牺牲她也会很开心的吧,你身为骑士应该能理解这一点。”

“这是随时准备好牺牲的,伟大的自我奉献精神。”

他们这样安慰着我,同情的神色在他们脸上浮现。

“嗯。”我说。

表面上的应承,无力的掩盖。

奉献精神,多么伟大,所有人一定会记住这个博爱善良的圣女,她的价值。
可是,我想,那我们的幸福又在哪里呢。

这是我第一次的私心泛滥,想完之后我赶紧从脑海中否定这个想法,居然有了私欲,我的骑士道呢。

师傅知道会生气的吧。

那么我换一种想法吧。迎着他们同情的目光,我朗声说,看似镇定从容,骑士风范尽显。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呢。

心里深沉的苦涩与无法抑制的悲哀差点就要冲破堵塞涌上喉间,可是我忍住了。

没关系的啊。我这样想,没有这样说。

我背着双剑,走出人群,背影孤独而落寞。

也许过了很久吧,村子里的人都已经快要遗忘曾经有这么一个圣女存在,也快要不记得她的爱人,骑士安迷修开始在世界各地徘徊。

为了寻找她的踪迹。

最后我到底还是回到了村子里,可能是因为舍不得。

我仍会想起那个夜晚,空气中有露珠的香味,而她牵着我的手奔过原野。

那天的星光很亮,亮得像她的双眼。

今夜也和那晚没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我站在银河中这么觉得,星光就在我的背后,映衬着我的身影,我的失落,以及我的爱。

重重光圈虚化了她的面庞,我知道这并非真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去触碰。

光影在触及我的指尖的瞬间消逝,化为碎片。
里面有我和她的过往。

我等你回来。我这样说,说得很大声,很响。

它在此处回荡,久久未散。

存梗。

tag里是自认为挺适合的cp,占了的话致歉。
抱梗请留言告知否则视为抄袭。

1.“对你的恨意,全部化为可望而不可及的爱恋。”

简介:
俩个互相敌视仇恨的人,突然有一天有一方发现自己对对方的恨意尽数化为乌有,只剩下对那个人最深的爱意。

可是对方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仍是像往常一样恨着自己,态度一如既往。

被深爱的人痛恨。

终于有一天那个人起了杀意,意图杀死自己的敌人,同时也爱着自己的那个人。

本应该为了自己的安全反抗和回击,可无奈自己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狠手。

如果是以前或许还可一战,但现在感情已发生变化,这时候却希望对方杀掉自己,获得解脱。

于是抱着那份爱,对着那人露出悲哀而释然的微笑,任其将剑插入自己的心脏。

并无痛恨,反而为那个人感到开心。

“太好了……你赢了。”

适合cp(个人见解会更新):安雷安

2.“不好意思,再见了。”

简介:

对立面。

二人本应是宿敌般的存在,却因不可抗因素产生了感情纠葛。

那人执意要护他/她,却不被世人所允许

“禁忌之恋。”

他们说,手里拿着屠刀。

“若是执迷不悟,那便只好通通杀死。”

“不可能,要杀要剐随你们便,我不会让你们动他/她。”

那人说。誓死守护。

只是爱此物,本就是悲哀的。为了不让爱人遭受苦难,他/她甘愿走上火刑架,替对方背负所有的罪孽。

他/她想阻止,却为时已晚,只好看着爱人消逝在烈火中。

“不好意思,再见了。”

适合:凯柠凯

店家制裁。

1.
最近凹凸大赛里不大太平。

其实也没什么,参赛者依旧安居乐业前十名依旧明争暗斗主角小队依旧到处打怪鬼天盟依旧在搞传销。

唯一不同的就是,大赛里新开了一家小店,据说什么都有卖。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关键是之前大赛组委会已放出话来,说是这家店没有店长,而小店的管理权是由裁判长组织抽签来决定店主之位花落谁家。在这期间,商店卖出的东西所赚的积分全部归到店主账上。时限当然也是有的,两周,也就是差不多半个月。

半月。雷狮想。害死安迷修差不多够了。

2.
大赛第四的雷狮想当店长,哪怕只有半个月。

目的不是为了体验一下清闲安逸的生活,也不是为了卖出产品赚积分,而是想害死大赛第五的安迷修。

瞧瞧,血海深仇啊。

为此雷狮海盗团的军师卡米尔做出了一份详细的计划表,上面记录了详详细细的步骤及行动规划。不仅是卡米尔,整个雷狮海盗团的人都参与了进来,齐心协力斗志昂扬的叫嚎着不坑死安迷修誓不为人。

阵仗这么大,其实全团也就四个人而已。

3.
雷狮有怀疑过他的这帮手下动机不纯,比如说帕洛斯,这个一看就有问题的危险分子这次竟然亲自搓着手手兴奋不已地对他说这次一定要全力以赴干掉第五一举称霸凹凸大赛,绝对不正常。

佩利也就算了,这个家伙不是又被帕洛斯哄的热血上涌,就是想借这次机会消灭掉商店里那些据说有上百万吨的鲜肉,以及鲜肉制品。

不可靠。

这样一想,果然还是自己的弟弟好,一心为大哥着想,说一不二的存在,坚决贯彻海盗团的十九大中心思想——一切为了大哥,大哥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大哥最棒。

啊。雷狮想高歌一曲。

团里有个自家人真是太棒了。

4.
“大哥。”

恍惚间卡米尔不知何时幽幽飘荡到了雷狮身边,眼怀希冀,企盼又有些纠结的望着雷狮。

“大哥,我有个请求。不知合不合适。”

雷狮那会瞬间热血沸腾,一股要好好对弟弟和一种对弟弟的怜爱之情顿时油然而生。

“卡米尔你想要什么!大哥都给你!”

“好,我说了。”

卡米尔眼冒绿光,看起来格外诡异。

似乎没有好事。

然后伴随着一阵咕噜噜的响声,他说出了一句让雷狮灰心丧气失魂落魄长达十余天的话。

“如果拿到了店长的权限,店里的甜点大哥你能不能都给我?”

“……”

果然一个个都动机不纯。

5.
这样一通玩闹下来,雷狮终究是没能当上店长,并且成功解锁了“哇恶党今天你整个人看起来都好丧哦”的成就。

计划书上的什么暗箱操作啊,威逼利诱啊,霸占小店啊,直接干掉安迷修啊什么的通通没用上,全部被雷狮撕的稀巴烂扔进了羚角号的垃圾桶。

现在雷狮看到谁都会嘿嘿嘿嘿嘿的冲对方笑,看起来比当初的卡米尔还诡异。

据某位网名叫“雷狮你快来抓我抓到我就让你嘿嘿嘿”的网友提供,现在的雷狮同学一看到大赛第五就会解下他的头巾,在对方面前甩来甩去,还做着许多连专业级舞蹈演员都做不到的动作。但不管如何,最后的结局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头巾哗啦啦落地,把安迷修缠了个严实。

又据说海盗团团长大人的弟弟现在正躲在房子里哭,其缘由多种多样,有说是哥哥不给甜品导致,此条观点也引来了一大片“雷狮海盗团怎么这么穷”的同情声。还有人说是因为计划表被大哥如此不珍惜的撕掉所导致。不过也不太可能,像卡米尔这么聪明的人,一定知道他大哥是傻子这件事,才不会和他计较。

也有说是被艹哭的。

嗯嗯。大家一致点头,深表赞同。

6.
不论海盗团最后结局怎样,反正这个故事还没完,名为“店家制裁”的活动也还没有结束 。

但抽签结果到底还是出来了,是那位大赛第十的圣女大人。

人民群众一向对她印象良好,但这次熟悉她的都说,这回可能要完。

TBC.